吴岩抬着头,听罢,又叹了口气,点了一支烟,沉思起来。上官家琪见了,不耐烦地看了一圈,见没有稀奇的东西,便道:“你们现在这做深沉吧,本小姐先出去玩了。”说完迫不及待地蹦蹦跳跳出去了,脑后的长发左右摇摆着,仿佛波浪一样。吴饰正想追出去,又看了看吴岩,搔了搔后脑勺,踮起脚尖,将落地的声音减到最小,正猫着腰摸到门口,却听到吴岩咳了一声,:“过来。”只得站直了,走了过去。
“她是谁?”吴岩问。吴饰左右看了看,道:“谁呀?”吴岩将烟头碾到烟灰缸里,抬头看了看,道:“我是问刚才那女孩。”说了又点了一支烟。
“哦,她呀,就是我说的上官家琪她呀。”吴饰道。
“嗯?”吴岩听了,站起身来,走到吴饰面前,道:“好小子,现在都学会“强抢民女”了,我一天不要看着你,就变坏了你啊?”这句话说得吴饰脸上一红,道:“我那时什么也不知道啊,只觉得身体里面好难受,我见那些都对她毕恭毕敬的,就想着抓住她便没事了...”
吴岩哼了一声,指着吴饰,喝道:“没事了,才怪,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?还在这里嬉皮笑脸!”他想了一会,见吴饰在那低着头不说话,又道:“你说你吃了你什么劳什子鬼仙子后功力大增,我现在就试试到底有多深?”说完,将手中烟蒂随手弹向吴饰。吴饰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,避过烟头。又听见吴岩如奔雷般冲了过来,只得深吸了口气,硬了头皮顶上去。却只是拆了十几招,丹田中就如同火燎一样,疼痛难忍,视野内几百米的事物都看的清清楚楚,耳朵甚至能听见外面人们的一言一语的谈笑声。
吴岩初时只想试试他的功力增了多少,未用全力;着拆了五十多招,吴饰却仍然不落下风,又加了两分力,竟看见吴饰的双眼瞳孔渐渐变成了血红色,出手也是越来越猛,似狂风暴雨,教人心惊胆颤!吴岩心中大喜:这小子竟增长了这么多,用了五分力差不多和我打了个平手!又和他斗了几招,一掌将他逼开,道:“行了,不用打了。”
吴饰此时正值怒火中烧,体内那两股气流也在各大经脉、关节和丹田翻江倒海,全身如同在烈火焚烧,“呼”吴饰重重地吐了酒气,却听见一个沉闷地声音发出:“滚开!”手指关节也攥的咯咯作响。“你说什么?”吴岩听了,怒道。又看向吴饰,竟在他那双逼红的瞳孔看出了几丝不屑和傲视天下的上位者之气。“吴饰,你怎么了?”吴岩运足真气,大喝了一声。心道这情形好像他说的那天服下鬼仙子发疯一样啊!”同时运了丹田之气,手臂竟暴涨了几分。吴饰心头猛地一震:我怎么了?双眼又恢复了清明,浑身的气势仿佛退潮般消失无弥。在体内的那两股一寒一炎气流又盘踞到下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