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安发了疯似的冲出别墅,连夜开车直奔贺听澜的半山私人庄园。
他用力砸着庄园的大门,大声嘶吼着我的名字。
“沈舒窈!你给我出来!我不允许你嫁给他!你是我的!”
几名保镖冲出来,毫不留情的将他死死按在泥水里。
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,贺听澜撑着一把伞走出来。
“在别人的婚礼前夜大吵大闹,季总觉得这是体面人该做的事?”
贺听澜语气冷漠,将一份厚重的文件直接甩在季淮安脸上。
那是我的重伤诊断书,每一页都盖着医院的公章。
双腿粉碎性骨折,大面积重度烧伤,严重的吸入性肺炎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季淮安看着上面刺目的红字,浑身一颤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她骨头硬,怎么会粉碎性骨折,这肯定都是你伪造的!”他拼命的狡辩,声音发抖。
林语姝不知什么时候也打车跟了过来。
她举着手机,竟然开启了直播,试图在粉丝面前卖惨固粉。
“抢别人的未婚妻还打人,家人们,你们看看贺听澜多嚣张!我们淮安太可怜了。”
贺听澜的手下走过去,一脚踹翻了她。
夺过手机狠狠砸碎在地上,将她按在泥水里。
季淮安看着地上的碎片,想到直播画面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惨状。
他用力推开保镖,双膝一软跪在暴雨中,疯狂的磕头。
“求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!舒窈,我知道错了!”
额头重重的磕在石板上,鲜血混着雨水流下,染红了地面。
我坐在二楼的阳台上,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。
冷漠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,内心毫无波澜。
季淮安以为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惨,就能唤醒我的心疼。
以前他生病时,我总是整夜不合眼的照顾他,哪怕自己累倒。
但我现在只是抬起手,平静的拉上了遮光窗帘。
管家端着一大盆加了冰块的冷水,从二楼阳台直接泼了下去。
冰水浇在季淮安的头上。
冻的他浑身剧烈痉挛,瑟瑟发抖,嘴唇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