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继续赔笑:
“不当妻,做个妾,或者通房也行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,就当个生孩子的玩意,她模样长得好,生的孩子想必也漂亮。实在不行,用来招待客人也行……”
我实在不敢相信,这是母亲说出的话。
“娘……”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眼泪不停地往下落,企图唤回她对我的丁点感情。
母亲只是狠狠地别开眼,继续跟张家人讨价还价,眼中的晶莹似乎是我的错觉。
是错觉吧,
她都这样对我了,怎么还会对我有所不舍。
我自嘲地笑笑。
就在这时,外头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官差到了。
我们全都被带进了衙门。
张老爷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一进去,他就跪下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