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是那时，母亲是彻底死心了，拿着菜刀就往脖子上抹。
我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：
“娘，你死了我和哥哥怎么办？你要是死，带着我们一起死吧，我们一家人死也不分开……”
兄长也跟着哭。
只哭得母亲改了心意，不再寻死。
后来，张福生再找她的时候，她就没再拒绝。
再后来，母亲对张福生动了真感情，两人有了孩子。母亲以给人做工的名义，消失了半年。
而那是，父亲在外面有了人，一年半载不回家。
一回来就是要银子。
当时，母亲托了胳膊婶子照顾我们，每月给一些银钱。
再回来的时候人胖了不少，但精神却不好，还常常在夜里偷偷地哭。
再后来，我长大了。
张福生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，对娘也渐渐地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