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商量着攒点钱就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。
这时,兄长出事的消息传来。
是张家人干的。
他们引诱兄长不停地赌,越赌越大,最终因为还不起赌债被净了身,卖到楼子里当兔儿爷,专门服侍有特殊癖好的富人。
娘听到消息后,哭了好几天。
我以为她会回去找兄长,但她什么也没做,擦干眼泪后,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。
兄长出事后,就轮到了我们。
张家人雇了地痞流氓跟踪我和娘,不但搅黄了我们找的活计,还想糟蹋我们,却被我用菜刀砍伤了。
菜刀是我早就偷的。
趁兄长去赌坊,我悄悄潜回了家,不但拿了菜刀,还将值钱不值钱的东西全都偷了出来,转手就卖了一些银钱。
而菜刀被我带在身上防身。
就连睡觉也是枕着的。
这反而救了我们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