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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一早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。

  沈聿珩眉头一皱,下意识起身挡在病床前。

  “你们干什么?”

  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语气却已经冷了下来。

  第一反应就是温知榆搞的鬼。

  “沈先生,我们是市局的,这是我们的证件。”

  为首那名警员面色平静,从口袋里掏出证件,稳稳递到沈聿珩面前。

  沈聿珩扫了一眼,眉心拧得更紧:“有什么事?”

  “西郊仓库那伙绑匪已经全部落网,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。”警员收起证件,目光越过沈聿珩,落在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姜舒瑶身上,“根据我们连日来的取证和审讯,目前有多项证据表明,这起案件与姜舒瑶小姐存在关联,我们需要带她回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
  沈聿珩瞳孔微缩,随即嗤笑一声。

  “不可能。”

  “她是受害者。那晚她被人悬吊在横梁上,浑身是伤,九十九道鞭伤是我亲眼所见。你们现在告诉我她和绑匪有关联?”

  警员神色不变:“沈先生,我们理解您的情绪。但案件的取证结果确实指向姜小姐,我们需要她本人到场接受询问。”

  “和绑匪串通的是我的妻子温知榆。”

  沈聿珩声音冷厉,一字一顿。

  “那晚是温知榆发送短信引诱她去的,是她和绑匪串通好的。这件事我在场,我亲眼看见那几个绑匪对温知榆言听计从。你们不去抓温知榆,反倒来找一个浑身是伤的受害者?”

  他侧过身,将病床严严实实挡在身后。

  “她现在伤还没好,需要静养,不可能跟你们走。如果你们认为她有什么问题,联系我的律师,法律面前我不会包庇任何人,但人,你们今天带不走。”

  病房里气氛一时僵住。

 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,为首那人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。

  “沈先生,有一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。”

  沈聿珩抬眼看他。

  “那晚温知榆女士被我们带回局里做了笔录。”警员语气平静,“她浑身是伤,背部鞭伤十几道,我们送她去了医院处理之后才做的询问。”

  沈聿珩喉头一紧。

  “可她登记个人信息时,婚姻状况一栏填的是——离异。”

  他僵在原地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  警员语气缓和了些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“如果姜小姐是清白的,调查清楚我们自然会放人。但在那之前,请沈先生配合。”

  去警局的路上,沈聿珩坐在警车后排。

  车窗外的街景一帧帧掠过,他忽然开口问前排的警员。

  “你刚才说......温知榆填的是离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