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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，我和顾淮序不欢而散。
他不同意离婚。
还让我好好冷静冷静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犹豫。
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念念一边帮我叠衣服，一边睁着大眼睛问：
“妈妈，我们要去哪里呀？”
我摸摸她的头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：
“去一个新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有新的幼儿园，新的小朋友，新的房子。”
念念停了一会儿，忽然小声问：
“那爸爸呢？”
我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低声道：
“爸爸要留在这里。”
念念哦了一声。
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追问，只是低头继续帮我把衣服叠整齐。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开门时看见的却是苏挽棠。
她站在门口，语气又软又低。
“听晚姐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很在意你和念念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听过一句话吗？”
“好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干净，很明显，你不是。”
她眼圈一下子更红了。
“听晚姐，我知道我和淮序走得近了些，让你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。”
“是吗？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那你让顾淮序替苏柠柠开家长会，陪她去医院，带她去游乐场。”甚至让你女儿在幼儿园里当着我女儿的面说，顾淮序是她的爸爸，这些也都是误会？”
苏挽棠脸色白了。
就在这时，门内忽然传来念念的声音。
“妈妈，是谁呀？”
我回头看去。
念念抱着小熊站在卧室门口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我正要开口，顾淮序却从电梯那边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看见苏挽棠站在门口，脸色明显沉了沉。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苏挽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红着眼说：
“淮序，我知道你们吵架了，过来解释一下。”
“毕竟孩子都还小，不要因为我让你们生了嫌隙。”
顾淮序没看她，目光先落到我手里的行李箱上。
再落到我身后的念念身上。
他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“林听晚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我还没说话，念念却已经先一步开口。
她小小一只站在我身后。
“爸爸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？”
顾淮序神情一滞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才低声道：
“念念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爸爸只是最近忙。”
念念看着他，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“你每次都说忙，忙到最后，就不回家了！”
“你去给苏柠柠当爸爸吧！念念不要你了！”
“念念也要重新给自己找个爸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