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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董事盯着六家代表，勉强挤出笑。
“各位，学生胡闹，怎么把你们都惊动了？”
沈家律师将文件放到桌上。
“沈氏暂停对学院的一切投资。”
谢家的代表接话。
“学院安保存在重大漏洞，必须重新调查。”
苏家撤回医疗合作。
顾家接手我的案件。
洛家暂停所有招生宣传。
闻人家直接终止学院系统维护。
白董事笑不出来了。
秦父却突然举起手机。
“你们先看看网上。”
热搜第一，是一段偷拍视频。
画面里，我坐在会所，面前摆着六张支票。
配文写着：
【平民特招生设局骗取豪门千金二点七亿。】
评论区瞬间翻车。
有人骂我拜金。
有人说bangjia是假的。
还有人说六位玛丽苏被我洗脑了。
秦曜六人的律师也发出声明。
他们承认非法拘禁，却坚称我是诈骗在先。
这一下，连礼堂里的学生都开始迟疑。
白董事重新有了底气。
“林同学，解释一下吧。”
我看着那段视频。
“拍摄角度在会所西南角。”
闻人月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那里只有一个服务生进出。”
“人已经离职了。”
顾星澜问我：
“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？”
“记不得。”
秦父笑了。
“那还说什么？”
我抬头。
“但我记得他端错了六次咖啡。”
“沈珍珠喝美式，他送了牛奶。”
“谢蔷薇不吃糖，他放了三包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服务生。”
闻人月十指飞快敲击键盘。
几分钟后，大屏幕出现一份转账记录。
拍摄者在昨天下午收到两百万。
付款账号的最终使用人，是秦父的助理。
秦父脸上的笑僵住。
他很快改口。
“助理个人行为，我不知情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您再解释解释，为什么认罪稿的电子版，也是从您公司发出来的？”
顾星澜将邮件投上屏幕。
发送时间，正是bangjia发生前三小时。
秦父终于不说话了。
白董事想宣布休会，礼堂后门却被推开。
两名调查人员走进来。
校长删除监控。
秦父安排假视频。
白董事试图违规开除受害学生。
一条线，正好串齐。
我看着白董事。
“我只是普通。”
“不是好欺负。”
“这两个词，差挺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