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？”
白文君故意将院门弄得吱吱响，低着头踢走脚下石子，想了一下笑道：
“在家啊。”
“可有证人呢？”
“我在家哪有什么证人。”
“昨晚吃了什么饭？”
“白馒头和青菜。”
沈洛然冷哼一声：
“院子你虽然没打开，可是我见到你这院子连烟囱都没有，你告诉我在哪里做的晚饭？”
“啊哈哈，你看你这官人还挺有意思，我在朋友家吃饭不行吗？”
萧晋南始终站在沈洛然身后冷眼看着白文君。
“好，如今你不做工，靠什么维持生计呢？”
“刚才说了打零工啊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裤子膝盖和手肘这些地方磨损破碎是怎么回事？”
白文君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，抬起头时目光闪躲：
“我在修整自己的房子。”
“你认识韩瑞吗？”
沈洛然突然问一句，白文君慌乱起来：
“不认识。”
两个人目光对视，沈洛然沉默片刻，最后白文君败下阵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