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预料中的一幕出现了:只见岳母坐在我的床上,上身穿戴整齐,下身则将裤子褪到脚踝上,嘴巴里竟咬着我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内裤,脖子上套着连住铁链的狗带,手里拿着我在性商店买来的皮鞭,正把阳具形状的皮鞭柄往阴道里捅,双眼死死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。
屏幕上无声地播放着画面:我将妻子用狗带栓在窗架旁边,双手大字型地向上被绑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根铁链上,两丛乌黑浓密的腋毛尽收眼底,下身则被强行穿上带肛塞的皮贞操带,而我则全身赤裸,一手搓揉着勃起的阴茎,一手挥舞着皮鞭往妻子身上打去,妻子嫩白丰满的裸体上已是鞭痕累累,正张着口呻吟,表情既痛苦又欢娱。
岳母受到画面上的刺激,双手加快了运动频率,突然一下子拉开衣服,使劲地搓揉已经勃起的黑色乳头,并吐出嘴里内裤,消魂地呻吟起来。
当看到我将两个连着小铁链的木衣夹子夹到妻子突出的乳头上,一边继续鞭打一边死命地抽拉铁链时,又开始胡说了:“啊……抽死这小践人,哎哟!用力打着不要脸的婊子,嗷……呜……我生了个臭婊子,我也是不要脸的婊子……老婊子!啊!好女婿,把我也捆起来吧,一起虐待我们母女,你这么强壮,我根本不能反抗,嗷……你把捆起来,把我的阴毛剃光了,剃得光秃秃的,我没脸见人了,哎哟……哎哟!受不了了,好女婿,你用肉棍打死我吧!我不活了!”看到岳母沈浸在疯狂的性幻想中,香艳怪异的情景令我再也忍受不住了,我三五下脱光衣裤,一下子冲进了睡房。
岳母还没反映过来,就被我一下按在床上。我顺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抽出一副皮手铐,迅速把岳母的双手铐在背后,然后把岳母刚刚扔在地上的内裤又重新塞回到她的嘴里。
这时岳母开始反应过来,并拼命地挣扎反抗,但为时已晚了,她的双手已被背铐起来。我又拿出一副带链条的脚铐,把丰满圆润的双脚也铐起来,并用上面的铁链扣在手铐上。
由于铁链很短,现在岳母整个的肢势就变成跪趴在床上,宽大肥厚的屁股高煳涂。
毛真多啊,从阴阜附近往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