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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萧砚拆开文件袋时有些不耐烦。

  他以为又是我争宠的小花招,直到一枚戒指滑出来。

  素圈,内壁刻着“·玉”。

  是他还没发家时,亲自为我打的婚戒,上面还沾上了血渍。

  萧砚的呼吸猛地滞住了。

  抖着手打开文件,离婚协议书5个字刺入眼眸。

  每一页的签名栏里,都签上了我的名字。

  最后一页贴着一张便签。

  “萧砚,从此我们爱恨两清。”

  萧砚捏着便签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  他猛地按下内线电话,几乎是吼出来的:

  “吟秋呢?吟秋在家里吗?”

  管家战战兢兢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:

  “应、应该是今天下午,夫人叫了国际搬家公司,搬走了她自己的东西……萧总,您不知道吗?”

  电话从萧砚手中滑落。

 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,一连闯了个红灯,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。

  别墅空了一大半。

  婴儿房的粉蓝色窗帘还在,但婴儿床不见了。

  客厅墙上的全家福被取走了。

  衣帽间里,我的衣服、鞋、包全都消失了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。

  只有他送我的那些礼物,整整齐齐摆在展示柜上。

  按时间顺序排列,从学生时代他给我夹的第一个玩偶,到最后他为了哄我买的周年纪念项链,我一个没拿。

  他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,突然觉得透不过气。

  手机突然炸响。

  他以为是我,急切用颤抖的手按了接听。

  “吟秋,我——”

  “萧总!”是秘书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
  “不好了,宋小姐在酒会上被警官带走了!”

  萧砚瞳孔骤缩,“什么?”

  “就刚才,慈善晚宴现场来了一队警官,当场把人拷走的。说……说宋小姐涉嫌故意,要逮捕她!”

  审讯室里,宋葵意哭得整张脸都花了。

  看到萧砚的瞬间,她声音凄厉得变了调:

  “砚哥哥,砚哥哥救救我!我没有!是林吟秋冤枉我!”

  萧砚心脏狂跳,疯狂给我打电话。

  可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我都关机,他气得摔烂了手机。

  “林吟秋,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!”

  就在这时,一名警官走到他面前,表情严肃。

  “萧砚先生是吧?”

  “有清晰监控视频显示,你面前这位宋葵意女士,涉嫌故意杀害你的女儿萧元,请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