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径直越过沈确和齐露,走进我的房间里拿出行李箱。
沈确看着我摊开箱子在装衣服,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温雨,你闹够了没有?多大的人了还要离家出走?”
我一把甩开沈确的手,自顾自转身拉抽屉,去找我的珍珠项链。
抽屉里空空如也,没有熟悉的红丝绒盒子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抬起头看着沈确。
“我的项链呢?”
我爸生前是一名消防员,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因公殉职。
那条珍珠项链是我爸送给我十八岁生日礼物,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
我在思念我爸的时候,攥着这条项链,便会觉得他还在我身边。
沈确看着我,没有说话,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。
我愤怒地站起身,大声吼道:“我项链呢!”
就在这时,齐露突然柔着声音开口:
“温雨姐,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
她冲我摊开手掌,手心里只有一颗珍珠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戴在脖子上试试看,没想到弄断了。珠子都滚到下水道里去了,只有这一颗了。”
我看着仅剩的一颗珍珠,眼睛里翻涌出无边的怒意。
我冲过去夺过珍珠,一巴掌狠狠扇在齐露脸上。
齐露哭喊起来,捂着脸摔倒在床上。
沈确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极大,剧痛顺着手腕蔓延。
“不就是一条项链吗?你发什么疯!”
“露露又不是故意的,我再给你买条一模一样的给你不就得了。”
沈确双眼发红,恨不得喷出火来。
他第一次对我露出这种表情,竟然为了齐露。
心口泛起一阵阵细密的疼痛。
我和沈确刚在一起那年,我的项链不慎断掉。
沈确跑了几条街,给我买来一模一样的丝线,亲手将项链串好复原。
而现在他竟然为了齐露,指责我是无理取闹。
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珍珠。
“沈确,我们分开吧。”
沈确眉头一皱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就为了一条项链,你就要和我分手?温雨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。”
我狠狠甩开他的手,拖起我的行李箱。
“我没有不成熟,我就是觉得你烂透了,根本就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。”
我转身就走,只听见沈确在我身后大喊一声:
“温雨你敢走出这扇门,我就把我们的订婚戒指扔掉。”
我们订婚戒指是沈确亲手设计的,上面雕刻了我最喜欢的海浪和沈确最喜欢的玉兰花,包含着我们在一起五年来所有美好的回忆。
我长叹一口气。
人都已经烂了,还要戒指有什么用。
我头也没回,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愿意扔就扔吧,我不稀罕了。”